那一天,我丟了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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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化危機》

首先,跨國企業可以將工作位置出口至勞動成本盡可能低的地方。
第二,在資訊技術創造出的天涯若比鄰的環境中,他們可以將製品和服務都分解開來,依分工的方式在世界不同的地方生產。因此,只註明一個產地的公司標籤實有誤導之嫌。
第三,跨國企業會在個別的民族國家或生產地間挑撥離間,並藉此玩起全球性的殺價,以便能獲得最低稅負和最有利的基礎結構服務;對於「較貴」或「敵視投資」的國家,他們亦可以處罰。
最後,他們可以自行決定哪裡是投資地,哪裡是生產地,哪裡又是納稅地、居住地,並在這些地方間挑撥離間。結果是,企業的領導階層可以生活、居住在最美麗的地方,卻在稅率最低的地方繳稅。

企業家發現了富者的寶石。新的魔幻公式喚作:無工作的資本主義加上無稅的資本主義。
從美國我們知道,只有最富有的10%人口享受了經濟成長的果實,增加的財富中的96%,為這10%的人口獲得。

在過去20年,世界的生產量從4兆美元提高為23兆美金,其間窮人的數量增加超過了20%。世界上最窮的20%人口,其所得佔全世界所得的比例,從1960年的4%縮水為1990年的1%。相反地,358個財產超過10億美金的富豪,其財產總值超過全世界一半人口所賺的錢。

被視為是失業藥方的工作彈性化,事實上只把失業疾病遮蓋或拖延,但未曾治好。相反地,失業增加了,新的兼職工作的數量愈來愈難以估計,工作關係愈來愈不穩定,沈默的勞動後備隊人數愈來愈多。換言之,受雇工作職位的數量在急遽減少中。我們正走向無工作的資本主義,而且世界上的每一個後工業國家都是如此。
有三個迷思支持著反對審視此種情勢的公眾論點:1、無法看透性迷思;2、服務業迷思;3、成本迷思(把工資降到最低水平,就能解決失業問題。)

我們首次有了一種伴隨著「完全就業」和社會中產階級實質所得減少的經濟繁榮。「真棒」,有人說:「柯林頓創造了數百萬個新的工作位置。」「是的」,另一個人回應道:「我有三個這樣的新工作,卻無法養活我的家庭。」
愈來愈少的受過良好教育的、可在全球範圍替換的人,提供愈來愈多的工作能量和服務。經濟成長因此不再以減少失業,而是恰恰相反以減少工作位置為前提--此即為無工作的成長。

勞動為知識與資本取代。全球資本主義用越來越少的人類勞動力,以開闢利潤生產的新領域。如此,人類勞動力及代表其的
大眾組織(勞工政黨和工會)在各地都失去了交涉能力和社會影響。同時,與勞動市場隔絕,而且不再有在勞動市場上分配與交涉的物質與社會安全與整合機會的人,也越來越多。後果是,不僅不平等增加,而且社會不平等的性質也急遽改變,越來越多的民眾成了「無經濟行為能力」的邊緣人。

對全球化的回應:
如果說勞動確實已為知識及資本取代,那麼新的社會政策可追求下列目標:把勞動參與到資本裡面去。(人民資本主義)
到目前為止,作為榮譽職的對老人、殘障者、街頭遊民、愛滋病患、文盲、社會邊緣人的服務工作、環保參與以及許多其他類似的工作,應該在經濟上是可見的,亦即應該收費(例如以公民金的形式,其額度大約與社會救助金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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